兰儿和菊儿再要反驳。
那竹儿拉了她两人,投降般道:“算了,就让她误会吧。左不过,我们好心扶她一把,她竟当我们是坏人。可逍遥了坏人去,她竟不知。”
梅儿不依不饶,道:“这么着,看见清楚谁踹我了?闷在心里是什么意思?你倒清楚,谁踹了我?一转头功夫,就见你们在我身后头。不是你们是谁?还胡口白舌抵赖!”
因与竹儿一道出现在廊下,兰儿是最清楚不过,她便解释道:“梅儿姐姐,你真真误会死我们。我们就算有大的胆子也不敢踹你呀!日后或怎么样,我们可没人护的,还要瞧你脸面讨一口饭吃。姐姐跟北府二太太亲近,我们也知道。姐姐也不须骂这样毒的话,这般栽赃我们,叫我们没得委屈。姐姐若寻往日姐妹情分的好,那姐姐好歹想想,谁会一眨眼功夫不见了?”
梅儿见兰儿的有理,这才收声,冷静下来。
兰儿又:“原本,我们也不想什么。都是看在眼里,嚼烂自个儿舌根这种事儿,我们不消的。可见姐姐这般混发脾气,我真真忍不下去了。不打谎的,竹儿姐姐没踹你,我没踹你,就连跟我们一块来的那几个东西也没踹你。我们都巴心巴肺见你好,伺候好老太太,也伺候好北府二太太,日后,只盼姐姐你赏我们一口饭吃。姐姐,这般,你可满意?”
兰儿也是厉害得紧,一半奉承人,一半讽刺人。
偏梅儿听了心里舒服。
金意琅听瞧到此处,叹一声:“比后宫那些女人还可怕。可见,三个女人一台戏,真真不假。”
当下,梅儿忽然冲出口道:“那我准知道是谁了,定是篱竹园那个会功夫的。我呢,一转眼不见,定是她使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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