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道:“那也无法了。我心里头十分不愿看到他临死之际,还倍受煎熬,死都死得不安逸啊。可你知道啊,过些时候,我们北府的二丫头要跟佟府少爷成婚,她大哥哥若是先去了,这婚事如何办?不是栽个霉头么?”
白老太医道:“依你的意思,给大爷先吊着?”
老太太道:“此番做法,是迫不得已啊!换做我要死了,我也不能在节骨眼上坏了她们的好事。即便日日锥心蚀骨之痛,我也得忍着呀!我还打算呢,先把北府二姑娘嫁出去,再张罗西府二少爷跟张府的婚事。前后算着,先出再进,大吉大利。看来,撞在时候上,得让他们抓紧,保不准他们爷们两个归西了去,我也跟着去了。到那时,可不是连累孩子们终身大事?一个个没嫁没娶的,接二连三为我们这些病亡者守孝,那真真荒废年华呀!”
白老太医捻须,点头,赞同道:“是这话不错。你老人家身子骨倒不怕,只管宽了心,过得今年冬末,你也就无碍了。”
两位老人推心置腹了许多,都没避讳庄琂。
庄琂看老太太那样伤感,便安慰道:“老太太,大哥哥和三哥哥吉人相,又有白爷爷神医妙药救治,会有好转的。你千万别太忧虑。”
老太太才转眼看住庄琂,道:“孩子,你的终身大事也是我心头病啊!我还想着……”
话未完,老太太连绵不绝咳嗽不止。
白老太医吩咐庄琂道:“请姑娘给老太太倒杯水。”
庄琂去倒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