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听到老太太对大老爷道:“白老太医不好给你们实实,终究不忍打击你们。我跟老太医旧相识,知根知底,他知道我能扛事,先与我顼儿的病情。如今啊,我想了想,要与你们一句实话,顼儿怕是到时候了……”
秦氏听老太太那样,登时腿脚一软,瘫了下去,幸好庄琂脚步快,上来扶住。再有,曹氏也着力帮扶,秦氏才没倒在地上。
秦氏哭道:“老太太,老太医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求你们二老想想法子,救救他。到底让他好起来,不指望长寿到老,只盼他多活几年,看他孩儿出世,那也算完满了。”
老太太叹道:“你也别哭了,老太医有药。只是呢,这药治得了半会子治不了半世人。我叫你们进来,就是给你们清楚。”
到此,老太太把白老太医的断气膏治疗法给秦氏了。
秦氏和大老爷夫妻两人听得,心如碎镜,一蹶不振,竟呜呜咽咽悲哭,好不凄凉。
老太太又道:“你们只当大爷为了北府他二妹妹遭罪吧!等他二妹妹和二弟弟成家了,便送他走吧!也算他为庄府大家子贡献,作了功劳了!”
秦氏道:“老太太这么做,那不是狠心么?他都要死的人了,还要这般折磨他。”
老太太眼睛一闭,喃喃道:“我就知道不能给你们实话!”
而站在一旁的曹氏忍不住了,一面宽慰秦氏,一面恭维老太太:“老太太思虑得周到,到底是一家子兄弟姊妹,大爷遭罪,都是为淋弟妹妹们的终身。等他二妹妹嫁出去,我定要她铭记,是她东府大哥哥施的大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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