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“呵”一声，下巴朝金意琅转过来，道：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意琅抵赖道：“我我不知道啊！偏要诬赖我们。谁知道哪个竖起耳朵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，偷偷摸摸的行径，有人瞧不惯，便给她踹了，就赖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氏道：“那得呀！不是你们最好了。反正呢，我的话给你们传到了，若是梅儿丫头有个什么，总是要与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意琅理亏，也顶过嘴了，见曹氏也不加为难，懒得再参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氏又：“听你们住进姑太太屋里，我也想来瞧瞧，二则嘛，顺带梅儿丫头委屈的事给你们听，叫你们有个准备。也算是我们北府一家子的意思。如今，我的话完了，也瞧准霖方，果然屋子是好的，人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语下，酸梅和辣椒端茶进来，正给曹氏奉递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氏没接茶，她款款而起，又瞄了一瞥娜扎姨娘，道：“老太太这儿不同别处，声音话，重不得，吃的喝的要仔细。为人处世更要仔细。老爷是不会给你的，我作为正房里的人，如不叮嘱一二句，打脸的是我。你别怪我一大早来找你们这种事。你们若懂得进退，知道该怎么做。或是伺候不好人家，早早的回去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娜扎姨娘起身，道：“谢谢太太。我们伺候得很好，老太太也喜欢吃我做的酸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氏点点头，拂扇子转身，走了两步，又转身来，道：“昨夜老太太独留你，都什么？你有没有冲撞到她老人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娜扎姨娘闭嘴，没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氏知问得无趣，就走了，与金意琅擦肩而过时，狠狠地勾了她一眼，低声道：“伺候着吧！中府里的日子，总比北府里的日子安逸。慢慢享受也使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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