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有意思了呢,金意琅明里亲近丫头子,还要给酸乳丫头吃,分明不把梅儿放入眼。
梅儿越发觉得金意琅混帐,目中无人,便再道:“即便有也不许给她。”
金意琅终于没忍住,对她道:“为何不给?难不成是你下的奶?就如此金贵让人吃不得?”
梅儿气绿了脸,插起腰杆,道:“你才下奶呢!没嘴脸的东西,你是猛牛母猪才下奶呢!”
金意琅见她发威,越发得意了,道:“我若能下,才不吝惜呢,统统熬成大奶酒,给姐姐妹妹们吃。不像有些人,偷偷摸摸的下奶,还不许人拿。”
梅儿的眼泪都快被金意琅气出来了,跺脚道:“你……你欺负人。”
金意琅道:“我欺负你了?我挤你**了?还是吸光你的奶了?抢了你的奶了?别血口喷人,我才不喜欢你这种油腻腻的只会发威的奶呢!要吃奶,我只找厨房里管奶盆子奶缸子的妹妹要,旁人下的奶,我不消去要的,送我也不要的。”
完,金意琅再三与厨房里的丫头拉扯显示亲近。
当下间,厨房里忙碌的人都笑了。
梅儿自然没面子的,只见她面红脖子粗的,叫嚣道:“真真不要脸,**长**短,你是一辈子没吃过奶么?这么可惜起来,怕是打是没吃过吧?这会子竟饿急了四处寻找。”
这话,可不是打了金意琅一耳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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