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琻一改往常,款款有礼,端庄娴静模样,叫人喜欢。她分别给老爷们请安,又给佟太太请安。
佟太太瞧着庄琻那样貌打扮,十分美丽富贵,心里比往日更是喜欢她了,眼里心里巴不得她早些过门。
佟太太:“就委屈了姑娘,我们家佟幕也不知修了多少世的福,才能娶得姑娘你。日后姑娘过门,我们必待姑娘如亲生女儿一般。”
庄琻微微一笑,道:“太太见外了。我普普通通,也没那么好的。日后过门过府,必定尽心伺候孝敬长辈,才能报答太太这份心。这些话,很不当,可见太太这么疼惜我,叫我感动十分。”再三对佟氏夫妇施礼。
她父亲庄禄意外得不得了,傻呵呵见女儿这些做作话,跟不认识女儿一般。
曹氏欢喜更不必,连连道:“我女儿别的不会,懂事还是懂得一些。日后过去佟府,必好好孝敬堂上长辈的。有佟太太和佟老爷疼爱,那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庄琻低眉顺眼,附曹氏的话:“劳太太为我忧心。”
这方话,有违庄琻的意愿,可毕竟事已敲定,反不得悔,她只得应这些门面虚礼才校心想,过来寒暄虚礼,赶紧抽身离开。
因长辈们相互谦虚恭维,庄琻有一口没一口搭些话,临走时,佟太太又问及老太太的病如何。
曹氏为让女儿显得有孝心,故而让她作答。
庄琻便:“自到大,老太太极疼爱我。老太太不好,我也是寝食难安。希望着,趁办这一门喜礼,好给老太太冲冲喜,让老太太福寿绵长,康健如常。那不负老太太疼我一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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