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禄把气撒在金意琅身上,道:“即便不是你,那也是因你而起。”
金意琅冷笑道:“我不明白了,老爷这什么意思?老太太既不是吃了我们的酸乳中毒,那就不关我们的事。你一个大府里的老爷,心眼跟针眼一般粗细,传出去也不怕笑话。”
庄禄指着金意琅道:“你瞧瞧你,到我们府里,主子照顾不周,护院看孩子也看不住。整日跟人学吊嘴皮子。你,我留你有何用。”
金意琅道:“这就是两层的话了。老爷,我不怕劳烦,跟你理论理论。娘子进府以来,我保她周全,这我做到了。看孩子的事,老爷别是糊涂了吧?我又不是奶妈子。再了,爷不见,我下心下力帮你们出去找,不知吃了多少苦头,老爷不感恩,反而指责我?还有,什么学弱嘴皮子,我竟没听明白。我历来有什么就什么,老爷从第一认识我起,我就这样,直来直去。老爷是知道的。若是老爷因老太太的事迁怒我,我不服。”
娜扎姨娘也了:“我们孩子的事姑娘一直帮找。老爷错怪了她。老太太要吃酸乳,是我做的,与姑娘无关。老太太真是中毒了,老爷只能怪我,不能怪姑娘。”
庄禄道:“孩子的事儿我暂且不提,就老太太吃那什么酸乳,也能随便吃的?你们不知老太太身子才刚好?给她吃那什么酸的臭的奶,也不思想思想干净不干净!我撵她出去,只因为她没阻拦你,让你做酸乳给老太太吃了。这等错事,不怪她怪谁?”
娜扎姨娘正要开口反驳,金意琅气不过了,朗声冲庄禄道:“那是老太太自个儿愿意吃的!要不是听老太太病才好,没胃口不想吃东西,非要吃我们娘子做的酸乳,我才懒得管。我辛苦跑一趟,你们饱了肚子,出了事故成了我的错!出去,真真笑死人。老爷讲不讲道理!”
庄禄咧嘴邪笑,讽刺地道:“幸好呢,大夫来瞧过,知道什么问题了。不然,你们十颗脑袋也不够掉的!还好意思你辛苦跑一趟!这府里的人被你搅成什么样了。往时,我高看你几眼,与你好声话,你别拿鸡毛当令箭,自以为是!”
庄禄坚持让金意琅离开。
至始至终,也没老太太的事怎么个结局,稀稀拉拉听得,与娜扎姨娘无关,也并非中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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