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坐了起来,捋了捋那脏乱的头发,道:“是啊!既然你们合力撵走我们姑娘,必定对她下了狠手了。姑娘真死了,我出去也没意思。不如,我仍旧留在府里,替姑娘亲候你们。”
所谓亲候,就是替庄琂报复庄府。
这些,庄璞怎会知道内情?只当子素是一根筋的人。
于是,庄璞狠狠地:“你果真不走?”
子素道:“不走!”
庄璞道:“留在这儿,你可别后悔!二太太饶得了你,东府大太太那边可饶不得你。你害我大哥哥成那样,你以为还能活着么?”
子素笑道:“既然都是一死,何必多此一举?万一二爷前脚放我,后脚就有追兵,我死外头,那真真干净利落了。如今,老太太想知道姑娘的好,想了解一些事,还不至于要我的命。等我再见了老太太,其他一切再议论。大不了,我一头撞死。”
毕,子素对庄璞感谢:“谢二爷了,我不走!”
庄璞很是无奈。
巧是这时,外头打更的人行过,梆子锣响,庄璞害怕有人发现,便不再久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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