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得以,曹氏才把听到二老爷议论卓府的事告知郡主,另外,曹氏又:“我还怕不准,又到外头打听。果然打听出来了,真有那一回事。宫里头的娘娘已非昔日的娘娘了,卓府垮了。指不定要连累我们庄府呢!太太,我一手维持府里,劳心劳力,你是知道的。这会子,我实在没法子了,只有求助你了。”
郡主听了之后,沉吟半分,一改才刚那些烦躁,主动安慰曹氏道:“太太先别慌张。”又道:“这事儿,大太太和姑娘们知道了?”
曹氏道:“我自己都怕呢,还敢给她们讲?若都知道了,保不准有人胡乱传出去,可不是全府的脑袋要搬家么?”
罢,曹氏呜呜哭泣。
郡主见她得如此真切,拍了拍她的手,道:“既这样,琂姑娘还不能见老太太。”可转念一想,二老爷下令叫来,怕已来寿中居路上了。
其实,郡主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,这会子,不知如何是好。
曹氏瞧出郡主的慌张,道:“太太,实在没法子阻止琂姑娘来,你拿出你的身份,掣肘老爷们一番,谅老爷们也不敢怎么样。到底,不给琂姑娘过来便是。”
郡主道:“糊涂!你还当我是个什么郡主呢!在府里,我跟你们不是一样的么?再了,老太太要见她,我也拦不住呀!”
完,郡主一把曹氏推回寿中居,再:“你先跟大太太她们候着,我往门外头看看。若是过来了,我先拦一会子。实在不行,我来跟琂丫头,看能不能劝她几句。”
至此,事情有了回转余地,曹氏终于松出一口气,满脸挂泪,讪讪作笑,这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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