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一把拉紧庄琂,笑盈盈附和老太太道:“老太太看在她辛苦的份上,别责怪她。我把她拉出去,好好责罚一番,到底,我才是她母亲呢!”
完,郡主真的把庄琂拉出去了,随后,曹氏也惶惶地跟走。
到了中府院里。
庄琂从郡主手里抽回身,严肃起来,显得冷冰冰的,不如才刚那般假意暖声。
郡主知道她有气,安抚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不就是三喜和子素的事儿么?你再着急,也要等白老爷子走了再,或等你哥哥们好了再议论,何苦节骨眼上闹呢?老太太才好呢,又去招惹她?好姑娘,你心里行行好,咱们别胡乱撒气。”
庄琂笑道:“太太言重了,我都是为了庄府招待白家人着想,没别的意思。”
话音才停,曹氏已从里面走来,冷不丁接话道:“姑娘未必真心吧?平日里,姑娘可不那样的,有气往我身上泼,我二话不的,接着便是。纵是委屈,我也能受。谁叫你二姐姐要嫁人了,容不得出岔子来。”
完,曹氏给庄琂深深端了一礼,算是致歉了,又道:“我给姑娘陪个不是,请姑娘收一收口。”
庄琂道:“二太太真是折煞辈了,哪里能让太太这般行礼。”
此话期间,庄琂回敬曹氏一礼。
郡主看不下去,拉住曹氏,道:“二太太,这眼下,金纸醉要拿来招待白太医的。关着的子素,只怕也要放出来才得。如今,姑娘回府,教导下饶事儿,权由她做主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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