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琂装不下去了,又不好收敛,仍旧醉眼朦胧,头也不回,只顾笑。
半时,庄瑚打身后头上来,搭出手将她扶住,又:“我扶妹妹回去歇息。”
庄琂轻轻推开庄瑚,方才扭头,一看庄瑚的脸,假装震惊,道:“哎呀,怎么是大姐姐呢!大姐姐不是在里头伺候么?才刚见老太太给白爷爷介绍,也没见介绍姐姐去,以为姐姐在哪个角落里吃酒,跟我一般醉了呢!姐姐怎么也出来了?姐姐醉了么?”
这些言语,一半清醒,一般醉话,听着是胡话一番,却也是讽刺庄瑚了。
要知道,老太太给白老爷子介绍孙子孙女们,独没见介绍庄瑚。
庄琂这等讽刺,就出在翠故之上。
庄瑚没生气,笑道:“介绍我做什么,我一个外头之人,没妹妹那般脸面,比不得妹妹一样的。我们知道的呢,就闷声吃几杯酒,算是赚了大的了,不知道的,胡乱发酒疯,那才是叫人耻笑呢。妹妹别闹,还是回你镜花谢歇着吧,这处茴香院来不得。”
庄琂耍混,道:“为何来不得?这不是往日姑太太居住的地方么?老太太过,要给我住的,我怎么来不得?莫非,姐姐想跟我抢?”
庄瑚原本笑脸,听了这话,绷住了,冷道:“妹妹真吃醉了?还是糊涂了?姐姐怎么跟妹妹抢呢?姐姐能抢得过妹妹什么,妹妹是老太太心尖儿肉,往后啊,怕是老太太跟前接班掌门人呢,姐姐还得巴结妹妹去。姐姐哪敢跟妹妹抢个什么。只是妹妹啊,这里头住了恶人,不能进去,也不能放她们出来。妹妹听话,回去歇着吧。”
庄琂咯咯咯地傻笑,继续装疯卖傻,道:“我倒想瞧瞧,是个什么样的恶人,竟要关贼似的防着她。”又推开庄瑚,道:“姐姐莫怕,我进去替姐姐出气去,他们必定惹姐姐生气了,叫姐姐这样不待见他们。我没醉糊涂却也知道,姐姐有一身好武艺,地鬼神不怕的,难不成里头的人比姐姐还厉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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