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间。
一大屋的女人,一撮的男人。红红晃晃的女人,墨墨青青的男人。金钗布履,红肥绿瘦。
庄琂透过帘子瞥去里内,只见影影状状站立候着的人,多么可笑,跟戏台子上的戏子一般。
而她自己,不也是曲终人,台中戏子?进进出出,如同登台谢幕,谢幕又登台。
立在帘子边上,略是顿下足步,将丹田里那一股涨气呼出,尽量放松自己,再轻手微提腰裙,缓缓行入。
宝珠和绛珠早为她撩起帘子,她垂下头脸,低眉顺眼,一面羞怯。行入之际,听闻老太太那沉沉的咳嗽声。
随即听到竹儿的声音,对老太太言:“老太太,琂姑娘来了。”
庄琂方是抬头顺眼看前方,只见老太太一双泪目注视自己,她累着一身重病,躺在床上,那脸庞骨架子,比往日消瘦干瘪许多。
老太太轻呼:“过来。”
庄琂没有立即过去,而是有意无意瞥了众位太太、老爷。
她要等老爷太太们示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