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道:“这丫头命苦,回到我们庄府,没过一日舒心的日子。今日巧都见着了,我必须得给你介绍介绍才合乎规矩。当年啊,她母亲出世,是你给接生的呢。论理,你这老爷子还是他的祖宗了。”
白老太医站起,连连作揖,道:“不敢不敢!”喜叹道:“好在当年没错打鸳鸯,不然……”
老太太不好意思地道:“总归,是我们庄府对不住你们白家。”
毕,老太太叫庄琂再给白老太医磕头。
庄琂依了话,再三磕头。
白老太医扶起庄琂,道:“都是过去的事儿,过去的事了。如今,我们庄、白两家,都开枝散叶几代人了,何苦提那些旧往呢。”
老太太道:“有些话不应该在外人面前提,那是我们知道羞愧于白家,自知羞耻。可当着你老人家的面,我不敢隐瞒。这才要剖心明白的。”因而,对庄琂道:“当年你母亲原是许配给白家的大爷,可谁知你母亲跟白大爷水火不容,都是硬气的孩子,我们使劲儿着力也拴不住,没能花好愿圆成全美事。你母亲就跟你父亲跑了。丫头,你评评理,是不是我们对不住白家?”
庄琂头一回听到关于母亲的过往。
以前,母亲从未谈及过,居然有跟白家有婚亲的故事呢!实是惊讶呀。
老太太又道:“我原呢,等过个一二年,孩子们长足,都知事晓理,我让她登白家门磕头拜罪去。免不得,替她母亲再续前缘,也是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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