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是遮掩不过去的。
幸好,如今的客人是族亲,那些外客还没怎么来,也不上十分丢得人。
老太太又道:“二丫头,你就别来掺合了,回去盖好红喜盖头,由着妈妈们请出来。如今,你自个儿跑来做什么呢!”
因老太太下令,众位姐妹、婆子生搬硬拉,把庄琻拉走。
而庄顼则越发耍性子,混了起来,道:“二妹妹的好日子呢,哥哥是要来吃喜酒的。哥哥再不吃妹妹一杯喜酒,日后再也没那机会了。哥哥必要远游去了,今生今世,没机会吃了你这趟喜酒了。”
庄顼近乎嚎啕,竟如此悲牵
庄琻也是哭得跟什么一般,与拉扯自己的姐妹们推搡,嘴里不断的呼唤“不嫁”!
追庄琻出来的姐妹们都围住庄琻拉,独庄琂远远的站在廊下,一动不动,冷眼看热闹。
这等热闹,子素看得比谁都舒心,巴不得拍手叫好,这会子,冷冷地对庄琂道:“这等戏,今儿我不来,不就错过了?”
着,子素抚弄抚弄头发上的白玉簪子和珠花,又抚弄抚弄身上的衣裳,此番动作言语,除了怀恨讥讽,更多的是落井下石啊。
庄琂道:“姐姐的是,这样的事,只怕从今往后就这么一出了。落在旁的姑娘身上,也闹不出这样的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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