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知道庄琂今日的改变,是心里积足了怨气,她委屈,如今呢,报仇来了。
假若再给她任性下去,不知得闹出什么来,毕竟老太太的病才好那么一点儿,可不能让老太太气出毛病。
于是,郡主起身,去拉住庄琂,笑道:“丫头休要胡。老太太才好呢,你别乱招惹。我们这些太太老爷再有不是,我们自个儿去赔罪。姑娘既来了,那就坐下听听,看老太太怎么安排你二姐姐的婚事,日后啊,你也有个迹可徇,且跟你姐姐那样办,岂不是好事?”
庄琂又淡淡一笑,假装羞却,道:“太太哪里话,我外来的人,比不得府里的姐姐妹妹们贵气,姐姐妹妹们有的好日子,我可不敢期盼。我呢,一辈子留在老太太跟前,我伺候老太太一辈子。”
老太太哈哈作笑,道:“听听呢,这嘴巴三日不见,跟她二姐姐学得有模有样。但凡她二姐姐在,必反驳不赢她。可见琂丫头如今也是个可恨的人。就听你太太的,坐下来议论议论,你也知道送嫁姊妹该有哪些道理,丰富你的见识也好,省得学你二姐姐那样跋扈没规矩。”
庄琂勾下头脸,低声地回:“是”,又:“坐一会子就坐一会子,听老太太教诲,胜过读十年圣贤书。不过,老太太啊,听你们议论完二姐姐的事,待会允许我去茴香院不允许?”
老太太怪道:“茴香院就在旁边后头,谁不许你去了?”
庄琂正想大姐姐派人守着等话,那郡主与曹氏异口同声道:“姑娘随时去都使得!”
听了她们这一话,庄琂越发得意,心里不住的想:果然呢,一个个心里怀鬼胎,生怕我点破了什么。如今,我且忍一口气,后头一一找你们算。
想到此,庄琂也就不了,静静的坐在老太太旁边,听她们庄琻的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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