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琂也不知道哪间屋子住了人,只管向里头走,一面呼叫金姑娘。
金意琅闻声,惊乍乍状从主卧屋里跑了出来,当下顺眼见到庄琂。
庄琂跟见了旧友姐妹似的,显得十分热情,道:“金姐姐……”
金意琅急迎而上,携住她的手腕,带她拐去门外廊下,有要紧话要的模样。
庄琂任由金意琅拉扯。
到了廊下僻静处,金意琅低声道:“姑娘怎么来了。”
言语之下,不住往外头伸头张望,生怕有外头什么人跟来。
庄琂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,道:“不怕地不怕的意姑娘,如今跟老鼠的胆子一般大,竟怕事了?真真叫我意外呢!”
金意琅白了庄琂一眼,嗔道:“姑娘的脑子没被治坏吧?是不是萧夫人给你用错了药?”
着,细细端详庄琂。
庄琂被瞧得不好意思,遂而,将头脸摆开,叹出一口气,道:“金姑娘如今倒是好了,从烟波渡回来,再也没现身,见我也不招呼了,不知什么道理?难不成,金姑娘就此与我陌路又成仇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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