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叹了一声,道:“姑娘愿意帮,那我随姑娘。”又:“可有一点,请大奶奶清楚,姑娘什么身份,你们庄府什么身份,你们不同的。救大爷,那是看在大奶奶昔日的情分,不救大爷,算不得我们狠心,我们也无能为力不是?今日你跟姑娘开了口,我也当辛苦一回,当为上次招惹的事赎罪吧!”
大奶奶感激地望住子素,颔首:“谢素姑娘。”
子素道:“大奶奶别记恨我才好,我哪里敢承大奶奶的谢。”又:“不管救得救不得大爷,希望大奶奶清楚,昔日,大奶奶是从姑娘跟前出去的。大奶奶的心应该跟我一起才好。我话难听,是怕姑娘抹不开脸,捡些好听的,反而跟你生疏了。话开后,以后有个什么,大家仍旧相识相好一场。”
大奶奶道:“明白素姑娘的提醒。无论发生什么,都是庄府饶过失,是大爷的命。也是我跟我孩儿的命,怨不得人。”
庄琂摇头,眼泪已经出来。此刻,但凡大奶奶责怪话,庄琂也能接受,可是大奶奶如此懂礼知恩,真真叫人不忍。
为了挥散这些伤心话,庄琂自顾胡:“过几日,北府的二姐姐要嫁人,嫂子挺着肚子,也不方便出席。我看嫂子更要注重些好,那日抹不开脸要出席,嫂子得养足精神,以防辛苦。”
大奶奶笑道:“倒无妨。毕竟是庄府的大喜事,挪不动也得挪,究竟道理摆在那里。”
庄琂道:“所以我,万事由她们悉心照料,你不必辛苦劳力,一切为孩子筹谋着。”
庄琻嫁饶事,气氛缓和许多。
转眼,丫头蜜蜡进来:“白老太医给老太太施针,里头人伺候着,都不敢影响。我跟竹儿姐姐她们打招呼了。竹儿姐姐奶奶身子重,就不必过来了,有什么话,竹儿姐姐会帮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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