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玳叹道:“是呢,一个个的去了,到头就轮到我也去了。”便推开庄琂手里的汤勺,道:“不吃了。”
他生闷气呢!
庄琂看不下去,啐道:“你跟谁撒气我不管,跟我撒气不该的。横竖来讲,我是门里的客人,不是你身边自家姐妹兄弟,由着你欺负。今儿,我承你的情,看在你送我一只鹦鹉的份儿上,勉强来一遭,明儿惹火了我,我却不来了。”
庄玳赶紧改语调,道:“好妹妹,我不是这意思,你知道我不会对你生气的。都是他们惹我的先。”
庄琂道:“我看金纸、复生都是好好服侍你的,都尽心尽力的,怎就惹你了?仔细太太过来见到,又要你的不是。即便不你,那也得责怪金纸和复生,那不是冤枉了好人?你若知意,自个儿注重身子,也替你底下的人应一应,人家到底鞍前马后伺候你呢。”
庄玳道:“妹妹的是。我千错万错,罪该万死!可妹妹你知道么?蓦阑死了,他们净隐瞒我,蓦阑才是鞍前马后伺候我呢,打到大都是蓦阑在我身边……”
罢,庄玳呜呜哭了起来。
来庄府这么久,也没见庄玳为谁这般哭。话七尺男儿身,有泪不轻弹,眼下庄玳这等身子又那样,可见他是个重情义的。
庄琂于心不忍,安慰道:“也不知谁跟你胡的。我昨夜恍惚眼,像还瞧见蓦阑呢,怎就死了?莫不是你梦魇没清醒的缘故?别这些话来吓唬人。”
庄玳一怔,道:“妹妹的可是真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