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琂还要再反驳解释。
金意琅抢道:“实话,你这老仙女真是跟萧夫人像。怎么就不想着些好的呢!偏把人想得那么坏!姑娘有心带你出去,有心求人治你眼睛,那是多好的事儿。旁人听到,都想着,求都求不来呢!”
鬼母道:“你知道什么!”
金意琅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只看到你冥顽不灵,恶语伤人。”因此,拉庄琂走:“姑娘,走吧!这样的人,不必对她那般用心尽情。”
庄琂挣脱金意琅的手,道:“金姐姐少两句。”再靠近鬼母,求道:“妈妈,你不愿意的事,我是不会强求的。如今,见你好,我心里也安慰。才刚听你叫这孩子名字,想是妈妈给他取名儿,知道妈妈疼爱他。我不会为难妈妈。”
鬼母道:“叫玩儿,但可惜是庄府的孽种。想跟我姓,没门。我随便给他安个名字罢了。叫庄玩,叫他陪我玩乐一辈子,叫他别像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臭丫头,净会算计我。”
庄琂也不当这话责怪人,打趣道:“妈妈给他取的名儿好。庄玩就庄玩!”
鬼母道:“我还打算让他叫你姑姑呢!看来,不必了。”
庄琂道:“何苦把我叫老了,叫姐姐岂不好?”
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,承认庄玩是鬼母的养子,跟自己同辈,另外,庄玩是东府里的孩子,也与自己同辈,万万当不起姑姑二字。
遂而,庄琂才这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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