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儿道:“姑娘到底是姐,是她们主子,有时候一句两句,或骂一声两声也无妨。”
庄琂表示亲近,拉住竹儿的手道:“我待人都一样,姐姐你知道我的。我不爱管那些。再呢,喜事不在行头上,在心里。我们心里喜气,那就是大喜了。”
竹儿很有意味地看庄琂一眼,又往后瞟了下子素,再道:“我也知道子素心里不舒服,当日北府那样待她,有气呢。但,究竟是二姑娘的大喜日子呢!姑娘你人好,不爱为难人,那是姑娘的心好,脾气好。我只给姑娘你这些个体己话,没别的意思。”
庄琂感激道:“谢姐姐提醒我。”
如此,竹儿又往前去服侍老太太。
大家进了北府门口,里头就闹热了,一团团,一簇簇的红,跟当日去十里红庄看到的环境情景一般,比十里红庄的红还要鲜红,更是喜庆。北府那些仆众着金披红的,很注重。因老太太来到,他们一赶的围过来恭请。
庄琂趁乱糟糟闹哄哄喜洋洋之际,略停下,拉住子素的手,对她:“姐姐啊,今儿,你出挑了。”
子素云淡风轻地笑,道:“我知道,以我们这些饶容貌品格,这庄府的人比不得咱们,我索性素雅一点儿。若真打扮好些,只怕我又抢了二姑娘的风头。”
庄琂拿手绢轻轻捂嘴,略笑了笑,道:“姐姐越发不害臊了!竟这样的话。”
听得,子素立马板脸严肃起来,道:“我来贺丧的不行么?”
庄琂摇摇头,很是无奈,道:“行行行!姐姐爱怎么就怎么。我是不姐姐的,可有人看见不舒服了。竹儿来跟我,梅儿见你这样打扮,觉着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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