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庄琻来,庄琂自然要子素回避,不想让子素看见北府的人怄气,便让带赡三喜伺候。
端茶让坐,完毕。
庄琻道:“琂妹妹不必戴着假面具待我,那日我让人打妹妹,妹妹心里恨毒了我。我岂有不知的。老太太眼拙,只怕给琂妹妹欺骗了去。如我去给老太太讲,琂妹妹如何待我们太太,如何偷了东府和篱竹园的爷们,只怕老太太得伤心啊,妹妹王妃的如意算盘也得散了吧!”
她亲妹妹庄瑛见姐姐那般毫不留情话,极其不好意思,便劝和道:“姐姐,琂姐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庄琻“哼”的白庄瑛一眼,啐道:“你知道什么,你跟四姑娘也被她那柔弱不侵的外表欺骗了。有许多事,你未必知道。这会子,你少来和稀泥,不好听的,你别听,你自个儿滚回去。”
庄瑛羞羞涩涩站着,留也不是,走也不是,竟溢出眼泪。
庄琂却没对庄瑛生气,仍旧以礼相待与她,道:“三妹妹别在这儿跟着怄气,三妹妹且回吧。我想呢,你姐姐有话与我。”
给庄瑛一个台阶下,庄瑛才领着丫头,速速离开镜花谢。
等庄瑛离开,庄琂对庄琻道:“不怕二姐姐去向老太太告我。在这大喜大悲的日子里,多一件儿少一件儿,都是事儿。顶多,让人知道,是姐姐不想嫁佟府,跟我这个府外人胡闹罢了。”
庄琻道:“你少来云淡风轻模样!我且问你,你跟王爷肃远之间,有多久的往来,有多少见不到饶事?”
庄琂笑道:“这是我的事,与姐姐无关。姐姐是佟府的人,先吹冷自个儿碗里的再吧。我呢,看在姐姐跟我昔日好一场,也不闹你们,祝福姐姐跟佟大少爷,白头偕老,恩爱绵长。”
庄琻眯着眼睛瞪住庄琂,道:“可恨毒了我吧?也恨毒了我们太太吧?那日,是我们太太将你跟三喜装入麻袋子扔出府大门,妹妹怎么没跟老太太提?妹妹就忍得这口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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