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庄琻去拉住庄琂,要去老太太跟前闹:“到老太太跟前清楚,到底有没有偷东府、北府爷们,咱们清楚去!”
庄琂甩开庄琻的手,道:“姐姐胡闹!姐姐不想嫁人,何苦把矛头对准我们呢?”又柔声道:“若真是我做什么见不得饶事,太太们岂能容我?我看,是姐姐心里不痛快,着我这个外人出气罢了。我知道姐姐舍不得嫁人,舍不得我们,如今跟我闹笑话使性子,人之常情!我不怪姐姐。”
庄琻无论如何闹,如何撒气,庄琂都那副亲和的面貌。
庄琻奈何不得,甩了袖子,领丫头万金走了。
两人一走,子素忿忿不平道:“这种人,就该跟她撕破头脸,你越给她脸,她反而不要脸了。”
庄琂道:“真闹开,我也不怕。可跟着庄琻闹一闹,不正遂了她庄琻的愿么?”又对拉住子素:“姐姐,这会子不能闹,得给金姑娘时间办事呀!”
子素道:“难道我们闹,金姑娘就办不成事?”
庄琂道:“姐姐糊涂,真闹了,老太太一命呜呼,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!眼下,我们关起门来跟北府过过嘴瘾还使得。何苦真动气?往后,一条条算,不怕她们走得脱。”
子素道:“你听到了,庄琻嫁去佟府不出庄府,往后,只怕你越发难办,敌人浮出水面,越发跟你针锋相对压。”
庄琂道:“这正好,那时,她二姐姐是佟府的媳妇儿,是外人,我才是庄府的姐。何苦跟外人斗气?即便斗,我也是理直气壮,名正言顺,她二姐姐管不着,佟府也不愿意掺合吧?”
子素摇头:“你还真当自己是庄府的姐了?我刚听,老太太要把你许配给肃远,难不成你真想熬出个王妃来,慢慢打他们?”
庄琂缓缓坐下,道:“昔日伯镜大师父过:搅浑这趟水,方法两种,慢慢搅,快速搅,都行!我们越快办她们的事,越给他们痛快。慢慢熬吧!只怕这会子,二姑娘伤心戏码在北府上演呢,我们急什么,且慢慢欣赏。这趟浑水,我们慢慢搅,熬她们个肝肠寸断才欢畅呢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