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道:“糊涂东西,你身子不好,自个儿屋里躺着,挺尸去,来这儿捣乱个什么呢!”
庄顼推开庄瑚,又把身边的仆众推开,再把前来劝的庄璞庄玳兄弟推走。
末了,庄顼眼红脖子粗,晃晃颤颤挪步向老太太跟前。
众人害怕他疯病发作要打人,都挡在老太太前面。
谁知,庄顼冷眼逼出寒光,指住曹氏道:“二太太你好狠毒的心,竟不认我这个大侄子了。二妹妹这么好的日子也不请我。二太太啊,那些时年,你是恨毒了我还是怎么着?对我做那样的事……又这么作践我。我哪里招惹你了!”
罢,庄顼大喘气,大哭闹,谁也不知道他真疯假疯。
曹氏听了庄顼的话,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庄顼又:“当日篱竹园的井口,寒地冻,二太太你浇我盆冰水,我可想起来了。我这身子活不长了,二太太你可满意啊。你家二妹妹要出嫁,也这样不待见我,怎当日不把我推入井里杀了我呢!我们到底是不是一家子呢?”
曹氏恼羞成怒,往前站,喝住:“大爷,你胡什么!”
庄顼捂住胸口,脸色渐渐泛白,猛的一口气顺不出,呕了几下,呕出一口血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