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琂歉疚道:“姐姐,你知道我的,我不是那意思。我呀,可怜她!”
罢,庄琂终于蹙眉垂眼,真心实意的掉下眼泪。可见得,庄琂是为庄顼的死伤心,为大奶奶守寡伤心呢!
子素也看得出,庄琂不是个狠心之人。
两人就这般坐,无言。子素看着庄琂一脸亏欠,登时,她心里有些悔恨,悔恨当初不该如此冲动。
子素待要出口想什么话,这时,三喜打寿中居厨房回来了,端了两盘的糕点。
糕点是冷的。
三喜道:“冷是冷了些,总比没有的好。等吃饱了,我们都歇息歇息。姑娘辛劳一日,可不能再忧心折腾了。过明日,还不知府里要怎么样呢!”
子素笑道:“明日?明日太阳照常升起。北府二姑娘要回门,你们放心,我瞧出来了,庄府从今夜到明,不曾死人。我担心呢,过几之后,他们闹办丧事,丧事一办,也该拿我们下刀子了。”
这也是庄琂所担忧的,却被子素直白了出来。
三喜究竟思考得不深,没想到这层,当听秋后算账那意思,紧张道:“那怎么办啊?”哭丧着脸,央求庄琂:“姑娘,若不行,我们逃了吧!离开庄府,去碧池姐姐家里躲一躲……”
三喜不还好,到碧池家,庄琂浑身一颤,道:“碧池姐姐?如今,如今碧池姐姐一家怎么样了呢?药先生又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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