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琂道:“我哪里不开心了?大喜的日子,别胡。你呀,也别一脸的开心,让人以为你多想把二姐姐撵嫁出去呢!”
庄玳连连摆手,道:“没有没有!妹妹你知道我的,我怎会这么想呢!话二姐姐出嫁,我挺舍不得的。”
庄琂“哼”的一声,轻轻出一口气,又呷一口茶,再也不想言语了。
那庄玳不依不饶,又:“瞧着妹妹很是疲乏,是不是今日在佟府吃了几杯酒的缘故?”
是呢,今日在佟府,那些个礼仪招待,酒水是免不聊。佟府家众亲戚,一轮二轮的来敬酒,相互认识。那些人不知庄玳身子不好,又见他是庄府唯一送亲的男丁,便都来灌他。
庄琂忍不过口,替庄玳吃了几杯应酬,兴许因为那样,才觉着疲乏。
如今,听庄玳那样关心,庄琂脸红了,故作姿态假装没那样的事,仅作摇头。
子素却不那样,直接道:“当然是因为三爷的缘故咯!三爷堂堂庄府一个爷们,到了亲家那边,反而蔫了下去,叫我们姑娘挡酒。好是没脸的。”
庄玳勾下头,很不好意思,道:“素姐姐,你的是。等我身子好了,我端着酒罐子去妹妹镜花谢处,痛痛快快的吃几罐赔罪。”
子素道:“别!到时把你惹出毛病来,那得让我们姑娘怎么处?”
庄玳道:“我出了毛病,妹妹就得守着我一辈子!横竖我是不亏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