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不反驳,只让她抓,实在疼了便用力推她。
两人跟发情的雌雄狗儿连在一块儿,谁也脱不得谁。
庄瑚十分愤怒,到底喝几声不顶用,便撒手不管了,只蹲在秦氏边上伺候,叫唤秦氏,任由这些人闹着。
白老太医见这样的情景,又急又气,顾不得体面不体面,朝闹事的人喝道:“都胡闹呢,还不快快住手!”
白老太医是长者,是老爷子,声如洪钟,震慑有力。
二房姨奶奶似被吓住了,就此撒手,往后踉跄,却仍旧哭着。
白老太医道:“你们家大爷还没怎么着呢,你们就开始撕闹了。不但加快要了你们大爷的命,我看你们也想拿你们太太的命去!”
罢,白老太医示意白景云拿针包子过来,他要去给秦氏缓治呢。
就在白老太医救秦氏之际,那二房姨奶奶又对子素发起进攻,再要去扯她头发。
姨奶奶嘴里还迸出话来,道:“反正大爷活不成,我也不活了。我们不活,那便要你们镜花谢一道顺命。这会子我可不怕了呢!横竖一块儿死了干净!”
庄琂不顾一切挡在子素前头,劝喝子素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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