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处,庄琂只能长长叹息,摆出一副心疼她的模样来,拉她起身,道:“妹妹啊,你怎糊涂成这样呢!你我都尚未出阁,还是……还是个闺中之女,做这等事,且不好的。但凡外人看见传了出去,岂不是要妹妹一辈子抬不起头?污了妹妹一世清白。”
庄玝呜呜哭着。
丫头敷儿倒是:“琂姑娘心疼我们姑娘,我们姑娘是知道的。若论不好,都是和大少爷的不是,他三番五次勾搭亲近我们姑娘。这一二年来,每每入府,总寻由头向我们姑娘示好。我们姑娘原也不依的,又耐不住他甜言蜜语的欺骗……”
敷儿的话没完,庄玝啐她,道:“敷儿,不许胡。不关鸿哥的事。”再拉住庄琂的手,道:“好姐姐,如今这事儿,也就给你们知道了。你们想拿办我,悉听尊便。横竖是我不要脸,我认了。人生在世,难得一回自由难得一回欢愉。为此付出一切代价,我也在所不辞。姐姐若念往日我们的好,放我一马,他日我必定恩报姐姐。”
庄琂莞尔一笑,拍了拍庄玝的手,道:“出了此处,就忘了吧!妹妹不许再提了。”
庄玝像听错了般,楚楚美目含着泪水,望住庄琂,又如见菩萨显世,满脸虔诚感恩。
庄琂又:“可我有一句话劝妹妹,谁人不好,偏跟三姐姐抢人?传出去,要三姐姐怎么做人呢?我可以当着没看见,可妹妹你要自觉一些才好。”
庄玝摇头,道:“姐姐,情不由衷。我也不想呢。”
庄琂和子素自然不懂她的“情不由衷”,便痴痴地望住她。
庄玝红着脸,再:“在这个府里,人人相对,亲不亲近不近,到底没个真正的知心人。鸿哥待我温柔亲切,对我百般怜惜,这等情意,我哪里寻去?句不要脸的话,就算三姐姐跟鸿哥成亲,她做大,我宁肯做。我一辈子做伏低,伺候他们去也心甘情愿。”
往日里,庄琂与子素哪里有机会听得到这种话?已羞得没处躲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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