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,查士德、元意等人进来,撞在秦氏跪下,那几个人心里一百分肯定大爷死了。他们都悲哭着,顺在秦氏旁边跪下,哀求白老太医。
只见秦氏又道:“只要您老人家肯救,能救得,便是舍了我这条贱命也使得。要放多少血,割多少肉作药引子,立马拿刀子来取……”
白老太医扶赶忙扶秦氏起身,劝道:“太太啊,还没到这时候,真到时候了,别放多少血割多少肉,作什么药引子,不中用!你啊,看差谁挪一挪吧!到那边,空气略好些,兴许就好了。”
因而,白老太医:“你们北府嘻嘻闹闹,总归不是救治的好地方。才刚放了许多礼炮,乌烟瘴气的,究竟于病人无益。我这让你们挪,并非想救不得,或就此没命了。你们且起来……”
如此安慰,秦氏方收住哭声,隐忍地露出笑颜,又忙的拉住大姑爷查士德吩咐:“士德啊,快找人来把你大哥哥挪一挪,听太医的话,赶紧让他回东府滚园去!”
查士德满头脸水珠,已分辨不出哪些是汗哪些是泪,一连叠的“好”,撤身的转出去招呼人。
再走出来,查士德半时也捉不到个可靠的人,随便叫几个奴仆,又都是推三阻四,不大听话。不得已,查士德赶往前头,想跟管家,叫管家吩咐人帮忙。
那会子,管家伺候在老太太旁边,跟一堆宾客女人笑,在招待人呢。
查士德自然知道事情着急,顾不得许多,忙的走到管家跟前,在他耳朵边上叽叽咕咕事。
巧是老太太眼尖,看出端倪了。
老太太质问:“何事呢?”
查士德心翼翼,不敢乱言语,躬身垂首,如同下人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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