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想,熹姨娘口无遮拦,又道:“大姑娘一片心送的什么我不知,摔的丢的我也不知。北府里倒也有人过来,怕也有送东西,并没见死不顾,也算有情分在的,老太太如若知晓,该是宽慰。”
话毕,秦氏狠狠瞪住熹姨娘,顿时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剧变。
庄瑚见秦氏那样神色,当即喝住熹姨娘,熹姨娘吓得连连往后退,再也不敢言语。
秦氏缓了半响,摇摇头,终于,吐出一口气息:“老爷这几日心烦意乱,其他府里的老爷们也如此。我们在府里门都不出,不知外头事故啊,不妨告诉你,府里替朝上花两万两赈灾,好事却没落个好儿呢。你心里有个什么,节后议论吧。这些话,我是告诉你一声,自个儿掂量着。”又对庄瑚说:“大姑娘,我瞧着这地方冷得紧,叫人拾掇拾掇,也该有个屋子的样子才好。”
小姨娘冷冷笑着,思忖,良久,道:“我谢太太了,太太如若宽宏,那就让我丫头伶俐回来服侍我。别的,不劳太太费心。”
庄瑚道:“姨娘知道伶俐那丫头照顾不好人,还惦记她。”
小姨娘道:“是呢,菜刀还是用旧的顺手。”
语气里,小姨娘没先前那般激动,秦氏也不再说什么,站了起来,要走的光景。临走之际,留下一句:“过节期间,老爷不一定来,可老爷万一来了,见到这样的情景岂不生气。”
言语暗示庄瑚该把这里的环境改一改。
庄瑚知道,忙说:“是,太太。”
说完,秦氏领头,出去了,庄瑚硬拽住四姑娘庄瑜跟出去,熹姨娘、庒琂、子素等也尾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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