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曹氏哼的一声,头也不回,领贵圆等自家丫头出去了。
幺姨娘摇头,唉声叹气,不好多加指责谁,亦并没多言,紧随曹氏,大约要去安抚曹氏的吧。
稍后。
庒琂与庄瑜把普度和冬白扶起,定眼看被打的两人,脸上没一处不红的不肿的。
俱纳罕:下手也忒狠了。
子素道:“我们身轻微贱,姑娘怕什么,就让她打,回头我们就报老太太那儿去。管什么都有了。”
庒琂听得,怒道:“住口。”若非子素才刚的表现,怎会惹曹氏那般狠心狠手?到底,事发在子素身上,她此刻还不自知。往日那位稳重的子素已然不在了。
子素见庒琂生意,哼的一声,头脸一摆,没再说。
宽慰普度与冬白,略坐一会子,庒琂和庄瑜便告辞了,普度送出门口,顺手折了几枝腊梅,送与庒琂和庄瑜。
普度悲戚瑟缩,颤颤地说道:“寒冬腊月一品梅,舍里门外,香是非,香有愧,几枝寒暑,绿滴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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