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瑜听得,愣住了。
庒琂又道:“可话又说回来,三哥哥那个身子,断断去不得,你我心知肚明的。”
庄瑜点头,又道:“我听说,二太太那边让曹兄弟去,不知,能不能考个好名次。”
庒琂微微一笑,她知庄瑜讲的曹兄弟是谁,不就是曹氏的侄儿曹营官么?
当下,庒琂取笑庄瑜道:“真好,男儿志在四方固然不错,考得个功名,立个名府,也不必寄人篱下,忍受些闲言碎语。若我是男儿,也出此一路。只是你我,今生无缘,只能这样罢了。”
庄瑜听着有理,可隐隐约约又觉得庒琂话里有什么不对,半时,深思考不起别的来,便默默点头。
随后,姐妹二人坐着,净聊说些天气,秋闱大考等,免不得又说起往时折芳桂的事来,免不得又说佟府、和府与王府那位肃远,终究感叹岁月,感伤人情世故。
稍坐许久,在外头守门玩耍的静默来报,说大老爷庄熹与太太秦氏等拜过老太太了,要回东府了,问四姑娘要不要过去?于是,庄瑜别过庒琂,去了。
当庄瑜离开,子素跟庒琂道:“这位四姑娘今日话竟多些,亏了篱竹园那位仇人了。可惜,只怕篱竹园那席话,不知让你得罪多少人啊。”
庒琂冷笑道:“姐姐知道我的,如今没那心思去管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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