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,小姨娘断断续续的说:“老爷好狠的心,把我们孩儿分离出去,让我们母子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,如今老爷也不必包藏着了,我已全然知晓,我们那可怜的孩儿被你们安置在白月庵啊,春禧除夕之夜,孩儿竟不见了……老爷啊老爷,你竟如此狠,一言不发,还不让我知道,也不让我去给老太太说么?”
这一席言语,旁人听见倒不敢张声张色,而庄瑜顿然明白:原来,这春禧大年不让小姨娘来给老太太请安,就因包藏秘事丑闻啊,东府隐瞒得何其之深!于是,庄瑜顾不上伤心惊吓,跪向老爷替小姨娘求情。
庄瑜对父亲庄熹道:“老爷,想是姨娘糊涂了,求老爷留情开恩。”她本想质问弟弟的事,可见个个如此冷漠,才临时改口只为小姨娘求情。
庄熹则道:“你就与她一样,竟无半点深知深见!”甩袖推开庄瑜,命令人也将庄瑜架回去。
庄瑜不甘,力争倾扎,再跪向秦氏和姐姐庄瑚,哀求,因有她从中阻挠,小姨娘才有机推倒下人们向中府里跑,嘴里嚷嚷叫叫,哭哭闹闹。
至后,中府外的丫头看见,去报与竹儿和梅儿知晓,竹儿和梅儿等人出来阻拦。往下的喧闹,便是庒琂和子素、三喜听闻的了。
如今,庒琂听庄瑜的哭诉,半时不知如何宽慰,同时,心中疑惑不解。
庒琂问:“四妹妹,恕我直言,这些日子以来,那……那弟弟怎么个去向,你也不知晓么?我们还以为……还以为好好的呢。”
庄瑜道:“姐姐,你是知道我的呀,名为姑娘小姐,还不如……不如当家身边的大丫头呢,姐姐,府里的事,大人们会让我们知道么?即便我知道些什么,又能做什么呢?”
庒琂道:“你别急。”因怕东府来寻人,她让子素去把院门关了。
稍后,子素把镜花谢的院门关好,回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