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,问得事情经过曲折,曹氏已觉得没脸了,能尽快让她们走就尽快走,庄琻不识趣,非要再留下,让东府人看笑话。可又一想,自己女儿终究向着自己,关心自己呢,心中那些羞怒散去七八分。
曹氏顿了顿,向秦氏道:“太太,你说一句话,让管家带走呢不让?”
秦氏欲要开口,庄瑚拉了一下,示意道:“太太,这是北府自个儿院里的事儿。”
曹氏道:“大姑娘错了,是我们的人有眼无珠,冒撞了顼大奶奶。可不止北府的事儿了,得罪你东府了。”
庄瑚尴尬笑笑。
庄琻立即明白母亲曹氏的用意了,接着道:“亏我们太太想得周到,如不这样,让她们再给东府磕头认错。再交管家处置。往后啊,几府里甭多嘴多舌背后乱议论我们包庇人。”
秦氏微微笑道:“小姑娘家家,心思忒窄了。本来也不碍我们什么,既是北府院里的事儿,你们北府裁夺就是。至于我们,是来感谢你们的,怎就成寻事讨债的了。”说完,叹一口气,和声对曹氏道:“这两日过节,教训几句就算了,伤了花了谁,年都过不安乐,传与老太太知晓,可怎么才好呢?”
曹氏道:“既太太这样说,按太太说的办。”
当下,管家令肥九与黑伞大娘等人对秦氏三拜九叩表感恩,算给东府一个交代了。管家带人出去。
趁在此间,曹氏吩咐贵圆,让她叮嘱管家,务必重重惩治,晚些时候再来回话。贵圆领命,随管家等出外,不提。
余下等人,个个看秦氏与娜扎姨娘说笑,多是秦氏关心娜扎姨娘孩儿的事,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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