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道:“自然的,可不是二太太教导有方,我谢二太太也一样的。”
这话更是绵里藏针,话里耻笑北府“教导有方”:府内动乱,妾侍管不住……
曹氏僵笑脸蛋,尴尬吃一口茶,不语。
庄琻也听出**味来了,对秦氏笑道:“太太,你们这说什么呢?平日里也没见你们客气成这样。论说才刚的功劳,你得谢我。如今,我们府上老爷太太不大管事儿,不都西府那边管么?就出了这岔子了,以往我们太太和大姐姐管府里,并没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还不是我来追究摆平的,你真想谢,谢我吧!”
话毕,庄琻笑嘻嘻的对姐姐庄瑚笑,讨谢呢。
庄瑚就尴尬了,不知如何回复是好,心里暗骂:小妮子嘴巴跟她太太一样厉害,还更尖酸刻薄不饶人呢,连西府也被拉下水了,北府的责任脱个干干净净,日后她嫁人不出府,让她管全府,那真真没浪费了人才。
不曾想,一家子说这些不真心的话,早让意玲珑作呕。
当庄琻说完,其余人报以微笑,意玲珑默默的在后头扶娜扎姨娘,劝说该回去了。
庄琻却没完的意思,转口又将意玲珑拦住:“哟,当真目中无人了。才刚真该叫管家一并拉去才好,都在呢,太太没说散,你做什么主呀。”
意玲珑道:“讲句心里话,若不是听到震天动地的叫喊,我才懒得过来。就怕这边有贼啊盗啊,偷了你们屋檐门槛烂木头。如此不识好人心,娘子,我们走。”催促娜扎姨娘离去。
庄琻震怒,示意万金拦住意玲珑的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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