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道:“姑娘,那晚你送大奶奶出去我看见了,你给她我们的灯笼,她的灯笼留下了,我们把灯笼还她,她一定帮咱们的。”
庒琂和子素相对无言,摇头伤感,眼前的三喜还是三喜,聪明伶俐那个,恐不是了。
次日。
庄府仍旧没人来关心或问罪镜花谢,庒琂和子素心里明白着:老太太怕是凶多吉少。从昨夜至今,寿中居那边的哭声没停过。
至午时,庒琂让子素把点心拿出来吃,免得庄府人遗忘镜花谢饿了她们自己。吃些点心,庒琂寻思:这么耗着确实不是法子。
最后,庒琂主动与子素说:“姐姐,还有个法子。”
子素不解,但相信庒琂想通了什么。
庒琂拿出当日老太太给的那枚镯子,道:“只有鬼母妈妈能救我们,我们找她去。”
子素道:“你是说,又要从那厢房密道进去?”
庒琂点头。
子素摇头摆手:“你疯了?里头有蛇呀,又没有那护身的蛇胆晶玉石,即便进去蛇虫怪物没咬死我们,那曲曲折折的道路,万一迷了,可往哪里寻鬼母妈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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