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老太太这一吐血昏死,直至夜晚都没治醒,大夫说:“心脉异常,忽强忽弱,是稀年之末症了。”大意说恐怕没得救了。
老爷太太们听得,一家子哭了。
四位老爷领头的给大夫跪下,求说无论如何也要救老母亲……
这一夜,寿中居里,庄府四府人家,齐齐全全,谁都没离去,哭声从里头哭到外头。镜花谢里的人,远远近近的,怎听不清楚?
庒琂站在镜花谢的院中,听那些哭声,心里泛起愧疚,不住的想:“或是我逞一时心顺口快,害了外祖母的命了。真有好歹,日后怎有面目见九泉之下的母亲?”如此想,庒琂呜呜低泣。
子素早看庒琂站在那里了,劝几次,她都不肯回屋,怕她冷着,便进去拿衣裳给她披,手炉子换了一次又一次。当下,又换暖手炉,顺便再劝:“亭儿,回去歇一会儿吧。这份儿上了,听天由命吧!”
子素才劝出口,庒琂都没个回复,顿时听到三喜在屋里叫唤,二人惊醒,相互扶住,急向里头走。
到里面。
见地上一片凌乱,一个黑衣人手里拽住什么东西,三喜拼命扯住,不给黑衣人走。
庒琂很快看见黑衣人手里的东西了,那不是今日被意玲珑要去的红裙角儿、红玉、和枫叶子么?那可是仙缘庵伯镜老尼托付给的信物呀,怎能让人盗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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