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爷将老太太接过来,抱起,平放在炕上,重新指挥下人做事。曹氏见庒琂还在炕边,便趁乱势将她拉出去,到外头,恶狠狠地道:“真真狼子野丫头,好狠的心!亏老太太平日这般厚待你……现如今我不跟你追究,你赶紧给我收拾收拾滚出府。再呆下去,看我怎么发落你。”
庒琂照旧才刚样子,毫无介意。
曹氏此举,子素看着,心中有怒,但关心庒琂,应以她为重,遂不敢与曹氏对着干,便在曹氏发话后,与三喜把庒琂拉出寿中居,往镜花谢里赶回,才回入院门,远远的见西府三老爷整府人来了,齐齐全全一尾巴的人。
子素对三喜道:“把院门关好。”
三喜关门。子素扶庒琂进院内里间,让她坐在炕上,不停地给她搓手搓脸,有意将她唤醒。子素明白,老太太这一吐血昏死,庒琂必是深受刺激才落得这般。
不知过多久,三喜惊诧诧的进来,道:“太太……太太在……在院门口……”
子素对三喜道:“别慌,你来给姑娘搓手,别让姑娘冷着了。多叫几声,把姑娘叫醒。”
说毕,子素走出,往院门口去,务必用身去堵一堵,谁知这些太太想来干什么。
在镜花谢门口,隔门板缝,子素看见曹氏与郡主、秦氏三面对立,几人此刻不在寿中居,却在这里议论如何处置庒琂。
曹氏怂恿道:“梅儿丫头跟我说了,是琂丫头气死老太太的,成心的呢!这不,逃回来关门闭户呢。在里头当着老爷孩子丫头们,我责骂带说自然不妥的。如今,看太太们什么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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