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思想了下,问秦氏:“大太太,你的意思呢?”
秦氏道:“我乃习武之人,脑子肚子没半点文墨,想得不如二位太太周全,想听你们的意思。”
曹氏催促道:“还听什么,人进镜花谢了。这会子就进去赶,不怕吓不住她这个野丫头,连三喜那个丫头也不要了。子素那贱蹄子府里买的,自然还得留下。”
郡主道:“这样进去赶人,有失身份,不如让管家他们发落吧?”
曹氏道:“太太,管家向着谁?向着老太太呢。能处置了这野丫头?万一藏起来,又被召回,后头再闹起,怎么了局啊。”
郡主又道:“按眼下这么说,倒跟老爷们怎么交代?也让琂丫头不服。”
曹氏道:“不怕她不服。东府那孩子不见,我们就说,是她拐了去。”
秦氏和郡主异口同声道:“人家黄花闺女要孩子做什么?”
曹氏不耐烦道:“是野路子来的贱丫头,什么黄花闺女?真说她拐了去也没冤枉她,太太们忘了,她外头还有位进出我们府里的帮手,药先生!”
如此说,秦氏和郡主不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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