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来说得是,父母兄弟俱不怕,这庄玳最怕她这位大姐姐,以前常拿姐姐笑话说:姐姐打我,却没人帮我。姐姐再欺负人,我便求老太太去。
可见只有老太太能护着他,大姐姐是怕老太太的。
庄瑚说这一句,庄玳勉强安静些,可又央她:“大姐姐,我就看看琂妹妹,怎么你们一个个不依呢。”
庄瑚伸出一手指,戳在他额间,道:“我保准你见不到的,老爷在那边叫你呢。才刚我出去,正好见子素外头去了,人家子素都不敢留这儿惊扰她姑娘歇息,你就别这样孩子气气的。个人身子又不好,瞧呢,是让你琂妹妹看着担心?”
庄玳听闻,觉得有理,便叹息一声,这才由人扶着往外走,那身子骨比以前更清瘦了,飘飘的一个人,跟树叶子似的。
等庄玳离去,庄瑚这才给太太们端礼。
秦氏问庄瑚:“你怎过来了?让你看着一老一小的,往哪儿看去呢!玳儿怎就过来了,真是的。”
庄瑚解释道:“原是我的不是,太太责骂的对。才刚太太们出来,大夫正好瞧完那边,老爷让我送一送。出来正好看到管家……”又往身后看庄玳是否离开,再低声说:“管家扣子素那丫头出去,我怕子素性子倔要闹,便跟了去。协助管家把子素关在刑房,这才回来的。刚刚进寿中居,他们就说三弟弟过这边来。我就担心着,所以,就来了。好在能哄他几句,不知是不是时候呢。”
秦氏想再责怪庄瑚几句。
可郡主听了,觉得庄瑚做得很好,便圆场道:“大姑娘做得很是。如今,我也不知说些什么好,这老老小小的,没一个康健安宁的。二位太太,如不然,我们听老爷们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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