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圆瑟缩道:“是谁见我们不敢说,可真真有的事。不信的话,请太太问那个人……”抬起眼睛看大奶奶,大意矛头指向她便是了。
秦氏、郡主、幺姨娘等人齐齐抬起眼目,看住大奶奶。
大奶奶心虚,连忙走出来,跪下,磕头:“请太太恕罪。”
众人除了震惊,却也在意料之中似的。
幺姨娘道:“以前,大奶奶没过东府,还是北府二太太保的媒。论起来,东府该谢二太太呢。若论情谊,我们这位大奶奶跟镜花谢琂姑娘一道进来,是有些牵连的。可如今,大奶奶究竟也是东府的人了,何苦攀扯她呢,怕是报信的人看错了人听错了声音?”
曹氏道:“难不成是我冤枉人?”伤心不已,再道:“当初是我保的媒,我是瞧着这丫头人好,老太太满意,配东府大爷正正的好。如今呢,谁念我的好?”
曹氏打算把这事捅破,也想周全了。贵圆听到蓦阑报告时,还忿忿不平对曹氏说:“当初太太不应该做媒给大爷,如今算来,真是隐埋祸患,她不顾旧念恩将仇报,反嘴咬我们一口,我们北府得不偿失啊。”当初,曹氏将慧缘保媒去东府,只想分离镜花谢的人心。目前,曹氏则认为,大奶奶如此做,倒是给北府一个责难东府的机会,只是,大奶奶现如今是东府的人,又怀了大爷的孩子,不好控制了,趁这档子事,把大奶奶除掉才是正理。
而问责东府,曹氏实际上借机问责秦氏,报当年的一些旧怨,再者,趁此时好机会,洗脱被子素扣在自己头上的罪名,全部栽赃给大奶奶跟子素两人。
秦氏作为东府一府之主,此时此刻,颜面无存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曹氏又道:“若太太们不信,可把子素提过来问。”
说罢,让贵圆和玉圆去将子素提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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