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来得正是时候,若非庄璞出来,子素还不曾想打他主意。
于是,子素想到意策,笑出脸面,春风和熙,道:“其实,我还有一件事没说呢,若说我栽赃二太太你们不信,那我确实无法了证明了,有本事去将我们姑娘和三喜抓来对峙吧。我就等着,可还有一事,现成成的真事。想必,太太们都知道,东府大奶奶肚子里有孩子了,有身孕了。”
言语一停,众人巴巴望住大奶奶,东府的秦氏最是欢喜,拉住大奶奶:“果真啊?怎不说与我们知道呢?多久的事情了?”
大奶奶不好意思的点头,自己怀孕的事,除了药先生知道和庒琂知道,外人还不曾知道。至于腹中孩儿,她既高兴又矛盾。这也是大奶奶为何一心向着东府的原因之一了。
秦氏又道:“你怎么不给我们说呢?还让你跪着,这些个人实在可恶。”对自己的贴身丫头命令,要拿办大奶奶的丫头蜜蜡和冰梨。
大奶奶道:“我也不知是否真切,不敢乱说,头先差请外头的大夫来瞧,说是有了,我怕不真切,想再看看,等真切了再回太太和老太太。与蜜蜡冰梨无关,请太太不要迁怒与她们。”
原本一场纠罪过枉的事,如今听闻大奶奶怀孕,个个欢喜,处置子素等事早丢一边去了。
这是曹氏再又想不到的。
可子素话语一转:“可惜,可惜,你们都被蒙在鼓里了。你们道大奶奶为何不敢说呀?真如她说的那样,等真切了才报给太太和老太太知道?那为何独给我们姑娘说?我为何也知道了?不是我存心要怎么样,二太太是知道里头的事。”
曹氏邪笑道:“这关我什么事,别攀扯我。”
子素道:“当日二太太保的媒,若说不干你的事,东府的良心是要被狗吃的。可怜二太太知内情,不好说的。是吧,二太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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