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也害怕,终究鼓足勇气,对三喜示意,作“嘘”安静。
当即,婴孩的哭声停了,四周沉寂安静。二人只听到扑突突的心跳声,脑仁上的筋肉莫名跳得厉害。
三喜怯生生低音道:“姑娘……是不是有鬼呀?”
庒琂回道:“别胡说。”因是想,或是庄府的人,或是篱竹园的意玲珑进来也未可知。以往只有鬼母妈妈在里头,怎来这么几声孩子的哭声?鬼母妈妈声音嘶哑,是叫不出这种声音的,再若是鬼母妈妈呼唤蛇群音乐声,也不是这样的响儿呢。
怪哉!
主仆两人站了一会子,环顾四周。三喜到底是小家子气气,经历许多人生曲折,此刻害怕也难免,倒是庒琂不能如同三喜那般。
于是,庒琂再鼓足勇气,捡起地上的包袱,并挨近三喜,两人提着灯笼继续朝前走。
才走几步,那婴孩的声音又来了,哭得甚是响亮。
三喜颤声道:“姑……姑娘,好像是在前面。”
庒琂怎听不出来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