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鬼母的声音过于惊悚,吓到那孩子了,孩子再次哭泣。庒琂慢慢放下灯笼,蹲在玉床下,轻手拍拍孩子,大约想哄他,且叫他莫哭泣。
没一会儿,鬼母走了出来,这嗅嗅,那听听,确认没生人,才放心。大约走近玉床,鬼母闻到一股异味,这会子,知有敌人在跟前了,便抡起手杖要往前砸。
三喜吓坏了,大叫一声,连滚带趴往一边闪。
庒琂则站起来,双手托住鬼母重落的手杖。顺势,跪了下来。
庒琂喜道:“妈妈,是我。我是亭儿呀。我来看你了。”
鬼母似分辨出庒琂的声音,但依旧不确认,双手使力按下手杖,死死压住庒琂,道:“你到底是谁?敢冒充我乖女儿,是想作死么?”
说着,“咕噜”声响,鬼母松开另外一只手,那只手提的玉罐掉在地上。随即,鬼母迅速从怀里拿出一片叶子……
庒琂知道,鬼母这是要吹叶子传唤蛇群出来咬人防卫呢。
于是,庒琂急忙道:“妈妈别吹,是我,真真是我呀!妈妈……我是亭儿呀,我跟三喜来看你了。”
鬼母手里的叶子已放在嘴边,到底,分辨了,心软了下来,便颤微微拿下叶子,道:“果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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