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立在房中央,久久看住,登时,一股霉味让她作呕,不禁掏出手绢捂了捂口鼻,待真切辨认眼前那人是子素,才开腔说道:“这会子受得住还是受不住?”
子素闻声,缓缓抬起下巴,双手颤抖,捋开额前那些乱发,露出那双明眸来,似笑非笑看住郡主。
郡主又道:“还是能耐,居然没冻死你。你且跟我说句实话,我便让人给你加衣裳,堆炭火,好吃好喝的给你温饱一顿。若不然,即便我让琂丫头回来,她也救不了你。”
子素听闻说琂丫头,以为庒琂回来了,便有些紧张,但又想,庒琂回来了,为何不来看自己,郡主三太太来此处做什么?于是,再冷静,观察郡主想做什么。
郡主见她不语,也不必费唇舌诱导了,直白道:“我问你,你凭什么说二爷跟东府大奶奶有苟且往来?是不是你胡口白舌乱说的?是何居心啊?”
子素听完,呵呵直笑。
郡主哼的一声,道:“笑什么?还笑得如此难听。”
子素顿住,不笑了,双唇抖动,说道:“老早听闻西府三太太精算过人,既然精算,懂得透彻,何必来问我。到底,二爷是你儿子,知子莫若母。太太信得过二爷这个儿子,何苦再来问我话,可见,太太也不相信二爷的为人。我猜得可真切?”
郡主怒道:“不知死活的丫头。我来,是看在你姑娘的面子上。别以为我处罚不了你。二太太和大太太动怒了,届时有你好过的。”
子素道:“我贱相贱骨头一副,领受过庄府的刑罚了,打我进来那时候起,在北府里受的,比此时痛苦万数,还不是熬过来了,再厉害些,那又怎的。”
郡主暗暗佩服,道:“那是你幸运遇见了琂丫头,她好心,不然还有你活命到此时。”
子素笑道:“哦,对的呢,太太不说我们姑娘,我倒还忘了。太太还关心我们姑娘么?太太不是一心想致我们姑娘于死地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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