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珠见郡主那样,便不敢在打扰,轻手轻脚出去。到了外头,见玉屏训斥宝珠,不知因什么事。
可怜那宝珠原是死去那位宝珠的替身,玉屏事事不待见她,许久以来,玉屏总是寻个根由与她过不去。宝珠新来的,自然不敢与玉屏斗嘴,以前和此刻,便都委屈听训。
绛珠见了,不免有些可怜宝珠,于是去劝和:“这好好的,又怎么了?”
玉屏道:“往年宝珠可是太太跟前的红人,这会子绛珠姐姐上了位,她还以为宝珠魂魄在她身上,自以为是呢,想顶了姐姐你的位置,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,跟原宝珠姐姐差远了,一个狐媚子像,给谁看呢!”
绛珠白了玉屏一眼:“你也太会吃醋了,宝珠好好的,哪里就招惹你了?”
玉屏道:“才刚见二爷来,她巴巴的去讨好,我说,等我把手里的东西拿回房自然跟二爷说话,转眼功夫呢,她也不知跟二爷说了什么,二爷就走了。你说,她什么意思?还把自己当成昔日的宝珠呢?活见了鬼了。”
绛珠催促宝珠离去,劝说不要与玉屏一般见识,等宝珠走,绛珠才对玉屏道:“你啊,越来越像寿中居的梅儿了,仔细太太听见,又得说你了。”
玉屏哼的一声,走了。
绛珠心里闷闷的,转身去寻宝珠,问她:“你跟二爷说了什么?”
宝珠哭红了眼,只顾摇头,之后,说:“我跟二爷没说什么,二爷在窗外听太太说话,蓦阑一走,他也走了。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上,就远远瞧着而已。”
绛珠点点头,不当回事了,再劝说几句,让宝珠不要生玉屏的气等语,各自忙去不在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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