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次,庒琂沉下心智,好好向鬼母讨教学习训蛇术。那鬼母言道:“娃娃哭且不管,学这门子功夫,得心无旁骛,到那忘我境界,曲才能自然而然从嘴出来。叶子也只是工具罢了。倒也是他们哭闹成全了你,叫你练个心智沉着。”
看来,鬼母是有意这样做的,庒琂心里想。同时,庒琂也想到,之前那些蛇群来,也是鬼母暗暗召唤了,想试探自己的定力。这般思考,才觉得鬼母的用心良苦。
因庒琂小时候在南边家里习学过曲艺,那时人小鬼大,总不上心,学东西自然没学得深透,许多杂学都是些皮毛而已,经此次经验,便对过往那些糊涂事有许多的思考。
在鬼母教导如何发声,如何拿捏叶子,如何定心定性,几乎无巨细传授,她听了进去,偶尔间,她也有些恍惚神,思绪旧忆飘回南边,与父母亲人一道,情景禁不住浮现在目。
训蛇之术一面习学,曲子悠扬曲折,声音缥缈,恍恍惚惚,让人仿佛进了神境一般,庒琂因曲意情境所致,加上怀伤过往,两眼滚落落的,不自由流下泪。
鬼母看不见,倒没说什么,但觉得庒琂一而再再而三出错,有些厌恶,最终仍是细心指导纠正。又不知过得几时,鬼母乏了似的,道:“根基是有的,只须你微微用心便能学得。何苦头先作践自己,让自己惊吓呢。”
可见,鬼母是认可自己的能力。庒琂听了之后,不免骄傲欢喜,却又想,妈妈不喜欢这样,于是,仍旧沉着虚心的样子听训,闷不作声。
而鬼母见她不作声,又斥责道:“怎不说话?”
庒琂方说:“亭儿细心听妈妈教导,不敢胡乱言语。”
鬼母道:“让你说的时候不说,不让你说的时候偏个没停。这便是你的不好之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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