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也睡得跟死猪一般,微声打齁。
庒琂推了推三喜,不见她醒来,便自顾的爬起,顿然,觉着浑身骨头松软,胸口发闷恶心。因听到那脚步声越发沉重凌乱,庒琂以为鬼母在石门那边发生不测。于是,挣扎站起来走几步,拿起灯笼,寻声而去。
转过那道石门,此前听见的脚步声越发清晰了。
庒琂弱弱地叫唤: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叫唤几声,无人回应,脚步声也停止了。
出于警觉,庒琂微微停顿,稍稍观察。
接着,庒琂提着灯笼,继续顺着石壁道走。这处道路,两边是上下参差不齐的钟乳石,偶尔滴滴答答掉下几滴水,发出嗡嗡咚咚的响声,庒琂越往里走,心里越发惊凉。
不知走了多少步,忽然,迎面而来一阵冷风,吹得灯笼左右摇摆,庒琂那一身的困倦之意顿时被吹醒七分。
庒琂打了个寒噤,使劲揉眼睛,想瞧清楚前头有些什么。
可前面终究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,离灯笼近些,只是些顽石罢了,她小心举步,生怕一脚落空,掉进万丈深渊。
又走一会子,忽然,眼前闪一道白影,“扑打”一声响,白影跌在地上。紧接,一声婴儿哭声响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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