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推他们下井的人,已拿了东西将井口封住了,因离地面甚远,井口窄小,凭庄璞声音再大也没能传得出去。再者,此地处在中府僻野,日常没什么人来往,可不是让两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?再呆下去,没冷死也得饿死呀。
庄璞对子素怨恨极了,先将她往暖和角落抱去放下,再对她辱骂:“你个贱人要死要活,当是你个人寻的,怎就把爷爷也牵了进来,待我出去讨个清白,我必将你卖到青楼红花之地,叫你生死不能,一世为娼妓贱奴。”
于是,贱人长贱人短,不住的辱骂子素。
好在子素命硬,慢慢的苏醒了过来,听闻庄璞那般气焰火硝的声音,实在解气,细数听了个曲折,方才知道自己被人丢入井里,庄璞也因此落了井。二人被困于此,出不去了。
等庄璞骂够了,她才微微出声笑,说:“厉害的二爷,你也有今日,可叫祖上作恶,子孙遭殃,应验到你身上了。”因是极冷,说了几句讥诮庄璞的话,再也抖不出声,紧紧缩成一团颤抖。
庄璞出来时,衣裳是足够的,且是男子,浑身火热,又有披风斗篷在身,自然不曾太过于被冻。
因此,庄璞蹲在子素面前,道:“你若求我半句,叫我几声祖宗爷爷,我便抱你一下,赏你一怀的暖和。不然呢,叫你伶牙俐齿,冻死你个贱人,才知爷爷我阳刚有暖。”
子素听得,动了动那疼痛的身子,啐道:“我呸,即便我死了,也不需要你可怜。我做鬼在此处,也是要拉你一道见阎罗王。”
庄璞嘿嘿道:“此处是我家,我知道有地方出去。等你挨个半死我再走,看你能逞强到几时。”
子素道:“可悲啊可悲,二爷若是能出得去,还在这里陪我?才刚扯断了喉咙嗓子叫唤什么?真是笑死地上的枯叶子了。”
庄璞道:“我愿意在这里看你这贱人死去,不成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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