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等人忙不迭去扶起。
临走,庄玳拿出些银子赠送,碧池怎么样也不接。推脱之间,庒琂看到庄玳手中的老人参镯子。
庒琂担忧望碧池,有想说服庄玳舍出镯子,好给碧池入药。
终是没出口。
庒琂道:“姐姐快走罢,省得人见了又不知道生出多少是非来。”
碧池道:“请妹妹和爷代我谢大爷,有来生,我一定为他做牛做马报答他。”
官之轩扶碧池上马车,再三不舍,离去了。车走时,碧池在舱内,撩起帘子,倒跪磕头。即便远远的去了,那浓浓滚烟,也没能隔离碧池额头叩拜的激响。
许多年后,回想今日,依旧那么动情,那么凄楚。庒琂怎会想到他日会遭遇别事,再与碧池相见?而那时,碧池和官之轩又是那样的一副光景。
碧池的马车绝尘,蹄声依旧。
忽然,不知道从哪里冒走出来的庄顼,抓住庄玳的手,疯疯癫癫道:“我听到了,听到了!看到,看到了,是不是她?是不是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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