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瑚道:“我看算了,不要守着了。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走吧!”
见庄瑚和庄玝四人离去,庒琂跟三喜、慧缘才从隐蔽处出来。
慧缘轻声道:“姑娘,三爷说的没错,大姑娘和五姑娘怀疑来着,特意在这边守着,幸好没虚心往这小道儿来。。”
庒琂心思一沉,没言语,总归知道无人无处不提防自己了。
慧缘又道:“还有,姑娘你的手绢是大姑娘拿了去,才怀疑姑娘来过。”
庒琂仰望天空,长长一叹:“我瞧着里面古怪的紧。不过与我们不相干,横竖是别人的事。就算知道,我们如实说初相识便完了。”
三喜道:“就是了,他们庄府还不许我们跟别人说话了?忒没道理了。”
慧缘担忧看三喜一眼,又深沉看庒琂。庒琂知慧缘的担忧,毕竟一想起那日假山后头偷听到的话,跟才刚的话连起来,有种不寒而栗的清冷感。
庒琂三人忧忧郁郁一路往镜花谢走回,在通府大径道撞上管家。管家冒冒失失过去了,也没给她言语个歉意。三喜再要啐口话来,庒琂反而拉住她,如此,三人回到镜花谢不提。
再说那管家,冒冒失失,匆匆忙忙,不为别的,就为庄顼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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